明明这种事,哪个清白人家的女子会被男人这般对待?
她掩下眼角的暗沉,而后沙哑着嗓音问道“昨晚还不够吗?还是说王爷又打算想些什么新招式来折磨我?”
陆允琢揽在她肩膀上手,微微一怔。
而后他似听懂了女人的意思,随即毫不客气地带着一丝冷笑回应道“你昨晚也不也挺高兴的嘛?怎么一觉起来,就又开始佯做矜持?”
说到这儿,他微微一停,而后打量了下女人青白交加的面色,这才又似委屈道“沈栖颐,你惯会口是心非,明明自己心里喜欢得不行,昨夜好几次分明是你求的我。到头来,你又做出这副不情不愿样子,就好像是本王在欺辱你一般。”
这话,听得沈栖颐一时间更是羞愤欲死。
她算是明白了,这种事,她是说不过男人的。
索性,她也不再与男人在这个话题上争论,而是朝着男人径直伸出手,轻声问道“今日的避子汤呢?”
陆允琢听闻又是避子汤,他的眉羽因这话不经浮现一抹褶皱,但为了不让女人发觉异样,他还是沉声道“已经放凉了,我让人再去熬一碗!”
后面,又等了一柱香的时间,下人才堪堪将汤药送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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