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父望着儿子孤身渐远的身影,慢慢后退到椅子上坐下。
敞开的堂门圈着满院景秀,同样圈起了一个少年的成长轨迹。
那会儿半大一个小子,话比这时候还少,带去国子监上课的时候,同僚都私下和他说,孩子一直哑着也不是个事儿,最好求太医院的治治去。
萧父听得是哭笑不得。
等大点会回人了,“嗯”“哦”“啊”是他说得最多的字,偶尔听一句“知道了”都让萧父受宠若惊。
好像是前些年,萧怀恕除办公之外有了其余事,富贵常跑进跑出喊着——
“老爷,少爷陪公主踏青,今天不回来啦。”
“老爷,公主叫少爷一起看花灯,今天不回来啦。”
“老爷,少爷偷偷爬树给公主摘果子,今天不回来啦。”
“老爷,少爷今天被公主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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