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暗暗肯定自己的文艺创作力。
果然,有叫错的人名,没起错的外号。
上车时,将陌生女士的眼睛比作幽灵般的绿色极光。
这会恰好对上了,女士沿途一直在看天文学的书。
研究天文学的女士很少,这位陌生人是受谁的影响呢?
从她的纯黑衣帽着装判断,家中有长辈去世了,死者是做天文研究的吗?
华生又发散联想了。
深冬的夜,北风吹得凶。
年轻姑娘站在窗边遥望天际。
群星闪烁,某颗是逝去的家人。曾经近在身旁,如今只能远远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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