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才瞧见那人懒散闲淡的眉眼,吊儿郎当地漫步进来,是站无站相行无行姿,面上却有着矛盾的平静从容。

        他腰上悬着的玉佩泛着极冷而淡的月白色泽,俊逸至极的容色被身上难以形容的戾气盖过,目色分明暗无情绪,却无端逼仄,让人连直视都不敢。

        这个人的行进实在太理所当然,反倒让众人开始自疑。

        新阳绚烂,层云卷舒。

        院中的葳蕤绿景色在他身后,却衬不出一丝高洁傲岸。

        他闲庭信步。

        贵女宴中先是静了一瞬,而后轰然大乱。

        饶是被教养得再妥帖的世家女儿,于这个地方见到男人,也纷纷低声喊叫着避让,让侍女拿了帕子为自己遮面。

        ——都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哪里能容得人这样平白看去。

        后知后觉的侍从侍女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赶忙上前阻拦任诩,但待近了身发觉了他是谁之后,又脸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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