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自己都过得这般紧巴了,怎么替三姑娘做络子的时候还用了那样名贵的凤凰羽线……若不是黄夫人明察秋毫,这好处不都得被三姑娘夺去。”锦菱小声嘟囔。
“凤凰羽线编织技艺在京中已失传良久,只有黄夫人掌眼,才能重新卖出价格。宴上众人只会以为三妹妹这络子是买来的,自不会多加探寻,若是我自己独出风头,母亲与师祖的联系恐也会被人知晓。当年的事以隐居压下,如今若被有心人重提,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锦菱面色微变,从她话中晓得利害,再不敢多言。
“从前我答应过母亲,此生不以凤凰络谋利,如今,”蒋弦知视线微垂,“是我食言了。”
“夫人若知晓姑娘这般辛苦地护着延哥儿,定会心疼坏姑娘的,哪里还有什么食言不食言一说!”
蒋弦知目色稍暗,没有说话。
马车一路行至城南一带。
涌河村中,一处小而干净的农户中,有丫鬟走出相迎。
内室之中的床榻上,约有六七岁的孩子躺在上面,紧阖双目,满面病容。
小丫鬟回禀:“延哥儿方才用了药,这会儿子热终于退下去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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