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站在原地,听着门锁扣上的声音,心里很安静,却又不太平静。
午後三点左右,唐映真果然来了,她今天穿一身雾灰sE西装裙,外套搭在手臂上,长发高高束起来,整个人漂亮又俐落,一走进来就先把手上的y壳资料夹放到桌上,然後很自然地把鞋踢到一旁,直接赤脚踩进客厅。
唐映真正低头翻晚宴名单,速度很快,几页纸在她手下翻得很轻,「今天怎麽这麽安静?」她头也没抬地问。
以宁端着刚泡好的茶从厨房出来,「哪里安静?」
「你。」唐映真终於抬眼,看了她一下,「平常这个时间不是在跟厨房斗,就是在替某人收他的烂习惯。」
以宁把茶放到她手边,笑了笑,「某人又惹你不高兴。」
唐映真轻哼一声,视线却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秒,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麽,「发生什麽事了?」
以宁本来没打算主动提,可被她这麽一问,也没有想遮过去,她坐到对面,把手机拿过来,萤幕点开信箱,将刚刚收到的那封正式邀请信推到她面前。
唐映真低头看了一眼,眉梢便很轻地挑了起来,「台湾管家与私人礼宾协会。」她念出抬头那行字,再往下扫过两页内容,唇角慢慢扬起来,「早就该这样,你在这破屋子太可惜了。」
以宁看着她,「你这语气怎麽跟周叙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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