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响却没什么睡意。
她不舍得把这小家伙送走,这几年她总觉得心里有一个角落是空的,像缺失了什么东西,她成为无国界医生行走各国不断治病救人,做许多有意义的事,仍然无法填补。
直到这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出现,让她的内心变得柔软,仿佛有一株稚嫩的植物在生根发芽。
送走他就意味着要把这株小植物拔掉,她本能地不舍。
但她自己被母亲抛下过,明白那种无望的思念。
在她迷茫无助、流浪无依的幼年里,无数次幻想母亲会回来接她,一次次没有结果的期盼后,她对亲情不再抱有任何幻想,她不能剥夺冬瓜对亲情的依赖。
第二天,贺清响如约吩咐吴潇潇联系那华国来的大人物,让他来黄金洲接儿子。
而冬瓜从起床开始就充满期待,这几天贺清响给他买了挺多玩具和衣服,他一件也不舍得丢下,贺清响帮着他都收拾进一个儿童书包里。
收拾好后,冬瓜让她蹲下来。
“怎么了?”贺清响疑惑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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