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不问出究竟总是不肯罢休,我卸甲投降,借了顾绵绵曾说过的话:“有些伤痛,没有人可以去触碰,碰了,我便忍不下。”

        我垂了眼:“所以,如果又给你惹麻烦了——”

        “不麻烦,”他打断我,顿一下道,“可你还是放过她了。”

        娘为了爹,为了我,已经付出了足够大的代价。

        爹自以为是的复仇没能带给她任何告慰,反而将自己推得渐行渐远,娘依旧是那个无名无份,孤独死去的女子。

        娘离开的那一日,是我心头永远的痛和遗憾,不能忘记,无法抹平。

        所以我可以无视各样谴责非议、流言误解,甚至肆意侮辱,哪怕说我以师门之血换取苟活,我都还能心平气和的讲讲道理。却绝不能容忍有人在我面前亵渎娘,一个字都不可以。

        但我还是放过了那个贵嫔,如果我当时没有转身发难,她大概会得到惨痛教训,像金陵那个跳梁盟主一般。

        不管是我,还是景熠,总会有一个人去动这个手。

        现在人尽皆知我与有孕的齐贵嫔起了冲突,后宫轰动,前朝的消息也少不了,那么她再有任何三长两短,我便逃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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