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起身,用力推了一把景熠,转而自己抱住言言。

        “一尸两命,玉石俱焚。害死她的,到底是你的大局,还是你的冷漠?”

        景熠迎着这样的逼问和指责,一句话都没有。

        言言有了他的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三个多月。

        许多的杂乱片段胡乱的涌上来。

        他想起在瓦剌萨郡王府,她在看到自己臂弯中的那娅时,那疏忽而逝的失望;想起自己被傅鸿雁刺伤,她没命般冲过来的样子;想起自己那样坚决的逼她去救那牧时,她隐约可见的难过。

        那辆马车上,她说,景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后来,她被一个人丢下。

        她胸口那个恐怖的疤痕,该是多重的伤和非人折磨才能落下如此烙印。

        在这一片混乱中,景熠偏又清醒。

        有许多他不明白或者没有留心的事,突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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