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扇的是他,但我好像也被吓到了,那天晚上,我惊恐到连蛋糕都没有吃完,我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悲哀。夜深人静后,我把自己的卧室收拾好,写了一张纸条,感谢他们这段时间的照顾,祝他们的家庭合睦幸福,并掌心合十,祝他们全家身心健康,然后什么都没拿,一个人往外跑。我觉得我的消失对大家都好。
我用最轻的声音离开了别墅,然后使劲地用力地逃跑,我要回去找曾校长,反正过继手续还没办,晚上不认识路,就等天亮了后找人问路,我要回去,这个世界太可怕了我不想折腾了。
正当我在马路上奔逃的时候,我撞到了一个人。
我摇摇晃晃地停下来,发现我撞到的是一个手里拿着雪茄的nV人,我没见过现实中的人cH0U雪茄,她应该只是拿着它玩的。
她看了一眼我,骂了一句我没听懂的粗话,我说:“对不起。”她哼了一声,又再仔细看了我一眼,突然说:“一个小孩儿,大晚上的,在路上跑什么跑?”
我说:“我要回家,我马上回家。”
她眯着眼睛,打量了我的穿着几眼,说:“你家住哪儿啊,我送你回去吧,我叫员工开个车过来。”
我愣了一会儿,摇头:“算了。”
不仅是因为不信任她,我还觉得接受这份帮助没什么必要,我现在对麻烦别人特别敏感,只是有点可悲的是,当一个人没用到一种境界时,好像唯一与人产生联结的方式只有麻烦别人。
她不悦道:“说你家住哪儿,哪来那么多废话?”
我使劲摇头,她冷笑:“不是免费的,等你到家了,记得让你家长起来转点钱,就当打车了,不然,我现在帮你报个警?就说有个小孩儿大半夜在路上JiNg神恍惚地走来走去,肯定是离家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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