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都市小说 > 伎与君 >
        眼天猛地吸气,指尖无意识抠进他肩头锦缎,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她终于明白他方才为何听见“辱君”二字时瞳孔骤缩——那不是惧怕帝王之威,而是恐惧自己曾动过的杀念,终有一日会将她卷入万劫不复。

        “所以你……”她声音发颤,“你早知我骂了圣上?”

        “嗯。”他颔首,坦荡如初,“御前申冤那日,我亦在场。你喊出‘天理何在’时,我听见自己心口裂开一道缝。”

        眼天怔怔望着他,泪水终于无声滑落,却不是悲,是烫的,是滚的,是某种沉寂多年的东西终于破土而出的灼热。她忽然伸手,捧住他脸颊,拇指用力擦过他下颌线条,像要确认这人真实存在:“那你现在……还怕吗?”

        好同公凝着她,良久,忽而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没有阴郁,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释然。他捉住她手腕,将她指尖一根根吻过,最后停在无名指上——那里空着,未戴指环,却仿佛早已烙下印记。

        “不怕了。”他额头抵上她额头,气息交融,“因我如今信你,也信我自己。信我若要护你,便无人能夺;信我若要毁天,便先焚尽这身龙袍。”

        话音落,窗外忽有疾风掠过,吹得残烛“啪”一声爆开灯花,火星四溅,映得二人眼中俱是一片灼灼亮色。

        眼天却忽而破涕为笑,指尖戳他胸口:“龙袍?你又不是天生。”

        好同公眸光一沉,扣住她作乱的手指,反手一压,将她整个人牢牢桎梏在臂弯之间。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鼻尖,气息灼热:“可若我说……我才是那个该坐龙椅的人呢?”

        眼天浑身一僵,笑意凝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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