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循环,如法炮制,池寄双成功地将一碗药都灌了进去。

        ……

        裴宗烺浑身滚烫,仿佛被困在一个狭窄的蛹里,经受烈火烧灼,动也动不了。

        不知道为什么,迷迷糊糊间,他的呼吸变得很困难,鼻子很疼,好像被什么东西夹住了,只能在窒息前张口呼吸。

        可一张嘴,嘴巴里就变得好苦。

        连番折磨之下,神智终于破开迷雾,裴宗烺沉重的眼皮轻轻一抖,依稀感觉到,有个人正搂着他,往他口中喂着很苦的药汁。

        对方穿着一件灰蓝色的衣袍,一看便知是个阉人。但他身上却没有阉人的脂粉气,近在眼前的脖颈线条平滑,干净而白皙。

        裴宗烺动了动手指,微微别过了脸。

        从小到大,他都不喜欢和别人进行亲密的肢体接触,尤其是肌肤相碰。连他的母亲,也只在他幼年时搂过他。

        这个奴才……竟直接上手抱他,还抱得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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