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说不定只是长了几条寄生虫,拉出去就好了。”
“牛肉绦虫你听过吧?据说长的一条能有十多二十米,你看你肚子这么大,里头没准就是这玩意儿。”
“他们维多利亚时代还有人专门用这减肥,你看你都不用自己去找绦虫卵了,别人都没你这福气,多安逸。”
“哦对了,最关键的是——”
“它致死率好像也没多高。”
“就跟上世纪港台明星用蛔虫减肥差不多。”
秉承着助人为乐的优良美德,夏恪孜孜不倦安慰了老半天。
不过胖兄弟非但没领情,反而怔住了。虽然没怎么露出眼珠,但夏恪依旧能心领神会感受到对方的震惊。
漫长的沉寂后,胖兄弟哭得更凶了。枝头五六只麻雀被他歇斯底里的哭号惊飞,走之前还落下几滴新鲜排泄物。
已经积累了丰富实战经验的夏恪很快闪身避开,而后将目光集中在那对沉甸甸的胸上。
所谓波涛胸涌,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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