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薄斯“啪”的一声合拢双手,将三枚铜币收在手心,手掌里“当啷”碰了几声,最后铜币安安稳稳躺下。
夏恪只顾着看那几枚铜币,便错过了对方忽而亮起又重新凝固的双眸。
静止时,古币上斑驳锈迹更明显了点,瞧上去颇有些年头。
夏恪大二的时候选修过周易,课上老师还教过他们怎么起卦。所以她认出这是金钱卜,铜币圆廓方孔,象征天圆地方。
三枚铜币,每爻(yáo)四种排列组合,分别对应老阴、老阳、少阴、少阳四象。抛六次得六爻,方成卦。
就是不知道这款式的铜钱是哪个朝代的,也辨不出个阴阳正反来。
“你咋还记得这事儿?”夏恪从铜币撤开视线,捞起身后的枕头,认真盘算着一枕头能不能爆掉这个扰人清梦家伙的脑袋。
“你可以在心底诚心默问自己命途怎么样。”罗薄斯自顾自发号施令。
“你让我问我就问?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夏恪的态度依旧很坚决。
罗薄斯神情怪异打量起她。黑眼圈乱蓬蓬躺在苍白肌肤上,里头的漆黑瞳仁一眨不眨,露出一截不太明显的下三白。
面相学中有种说法,上视者傲。目光常往上飘,久而久之,就成下三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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