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混乱的思绪外,我心底始终悬着一个人:妈妈。

        当时我选择推开世界的门,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再也无法满足妈妈的贪婪。

        我贪图那一点点血缘的温暖,所以任由她索取、替她还债。我深怕一旦停止供应,她就会像当年的爸爸一样转身抛弃我。

        那种被遗弃的恐惧,最终成了压Si我的最後一块重石。

        今天下班,我藉口要买培养土,支开了林管家。

        我走上那段熟悉的的斜坡。每一步都踩在忐忑上:她会不会过得更颓废?会不会恨我丢下她?我走到了那个曾经充满酒气与催债通知的「家」,躲在电线杆後偷偷观察。

        「你好,请问有什麽事吗?」

        一位身穿量贩店制服、头发整齐紮起的妇人提着购物袋走近。

        我愣住了,那是妈妈。

        她不再是记忆中那个双眼通红、发丝凌乱的狼狈妇人,她的眼神里,竟然有了久违的清晰。

        「您好……」我克制着全身的颤抖,鼻头发酸。「我是苡薰的朋友,很抱歉……现在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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