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掉婚宴会馆、取消婚纱摄影、发送退婚声明。每一项程序都繁琐且枯燥,但我却处理得有条不紊。当我最後一次拉开梳妆台的cH0U屉,那只婚戒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盒里,它折S出的光芒刺得我眼眶微发热。

        我与这枚戒指终究没有缘分。

        或者说,这个身分原本就是向命运借来的,现在只是到了归还的期限。

        这期间,吴家的人再也没有联系过我。那个巴掌断绝了血缘的最後一丝余温,也让我彻底明白了:在这个时空里,我已无牵无挂。

        最後一株向日葵在今早的微光中完全绽放了。

        金hsE的花瓣像是一团燃烧的小太yAn,倔强而灿烂。

        我穿上了一件像是程苡薰风格的洋装,戴上了那条我从程苡薰房间拿走、被我藏了许久的手链。

        「走吧,程苡薰。」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

        我约他在滨海的落日岬。

        这里曾是他将心底最深处的创伤剖开、展示给「吴嫣?」看的地方;这里也是他这辈子最痛恨、却也最思念的地方。

        海浪依旧拍打着岸边,声音规律而宏大。夕yAn将海面染成了一片橘红,风里带着咸涩的Sh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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