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我也是倒霉,两个月前才给尚宫局的女官送了钱,希望能将我给调到椒房殿去伺候贵人,谁曾想,这短短几日,椒房殿那边就失了圣心。”
“姐姐倒也不必将事情想得这般坏,万一只是娘娘与陛下闹了龃龉呢?”
先前宫女的语调更是愤愤不平,“那要闹多大的龃龉,才会让陛下动了选家人子入宫的心思,说到底,宫中十年就那么一位,陛下也早该腻烦了……”
春桃听见这些话,当即便要绕过墙角斥责那两个小宫女,却被陈怀珠拦了下来。
“罢了。”
说便说,这些日子,她实在太倦,今日能来宫门口送家人,已是勉强支撑,实在没心情为着这么件事情劳心。
何况母亲才劝过她,收一收从前的性子,今时不同往日的道理,她这些日子,心中比谁都清明。
将要到椒房殿时,陈怀珠于甬道上撞见了元承均的轿辇。
为天子抬轿的内侍见状停下了步子。
陈怀珠很快收敛了自己的眼神,同元承均行揖礼,“问陛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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