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不知他在念叨什么,父亲的这个私生子很奇怪,哪里都奇怪,不仅仅是本人奇怪,他的母亲也奇怪,父亲对待他们的态度也奇怪。
早些年父亲是正经养这个私生子的,倾斜给他最好的资源,将他培养为最瞩目的贵公子,然后情况急转直下,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夜之间,父亲将他抛弃,再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私生子入主镜宫,而父亲不见了。
她已经有两年没有见过父亲了,只听说还活着,却从未有人见过。更可怕的是,短短两年时间,执政官这个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称呼已被人忘记,取而代之的正是副官二字。
三小姐想,他真的很奇怪。舰队里,他只做副舰长,回镜宫夺权后,他只做副官。
“申复,送她离开。”副官说。
行政官礼貌请三小姐离开。
“我说了我不要改姓!让那个从舰队爬上来的泥腿子跟我姓!”三小姐倔强地冲动着。
副官改口道:“申复,送她滚。”
行政官严谨地执行命令,关上门,拖走了三小姐。
联谊会的前一晚,元锦都又做梦了,梦到的依然是高岭之花。
他窝在椅子里翻着一本薄薄的书看,然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微微一怔,翻页的手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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