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不遗余力,她觉得应该很疼,但薄司年几乎没有反应,只是眼睛闭了一下。
“咬我做什么?”
廖清焰摇头不答。
薄司年垂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头发都快干了,蓬松地堆积在肩头,簇拥着巴掌大的一张小脸,睫毛耷拉着,显得有点可怜。看不见眼睛,但能觉知她神情怔忡。
“可以是任何要求。”薄司年忽说。声音不带波澜。
廖清焰稍顿,反应过来是旧话重提,“嗯……我会好好考虑的。”
薄司年最后看她一眼,不再说什么,撑臂起身,“去洗个澡吧。”
廖清焰点头。
“还能自己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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