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沈知渡转身，踩着积雪往巷子里走。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这一次他没有转身，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宋言周的车。
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手背上。他在雪里站了很久，久到他的後背被雪覆盖了一层白sE。
然後他听到身後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脚步声踩在雪地上，越来越近。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把他转过来。
宋言周站在他面前，雪落在他深sE的大衣上，像撒了一层糖霜。
「怎麽了？」他问。
沈知渡看着他，看着那双深褐sE的眼睛，看着那个在雪光中显得格外清晰的轮廓，看着那个刚才吻过他的嘴唇。
「没什麽。」他说，「就是想再看你一眼。」
宋言周看着他，然後伸手，拂去他头发上的雪。
「看够了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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