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声唤情人,“玉奴儿……”
他追着周珩的脸瞧,要把他每一丝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周珩SiSi咬着嘴唇,下唇被他咬得发白,白牙下泵出了一粒极细的、朱砂似的血珠。怎麽也躲不开对方的注视,他就乾脆闭上了眼,像在脸上用力摔上一扇门。
那双又cHa0又润的柔情双眸,方才还因他的吻而迷离陶醉,转眼就对他彻底关闭了。
可他不再是那个好哄好骗、撒撒娇就能糊弄过去的人了,不再是被丢下了还要在原地等的人,不再是那个低声下气求Ai的人。他要让这个人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宰,无法被一句“不要”推开!
高峻之怒极,连道三声,“好、好、好——”
抬脚,靴底重重碾下。
***
外面,狱卒们骤然听到一声尖叫。
尖叫从铁门後面传出来,穿过厚重的石壁和三道铁锁的缝隙,在幽深的甬道里回荡。
叫声飈得很高,是熟悉的那种受不住刑的崩溃语调。而尾音又含着太多急促的、上扬的喘息,黏腻的、颤抖的喉音,像是痛到极致,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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