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三点多的路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与行车,他们一路上畅行无阻。开始行驶後不到十分钟,墨然就在一栋公寓旁的停车场停下了车。
「到了。」
「随便坐吧。」
墨然的租屋处就是那栋公寓三楼的五间房屋之一。墨然居住的房屋看似约十坪左右,是适合他这样的单身成年男人独居的大小。
就如墨然所说这间房子像是只作为吃饭睡觉用的,际允进门後几乎没见到任何私物,家具与家电也是只有最低限度。b如看似客厅的空间中,就只有两个被面对面摆放的双人座沙发,与夹在其中的一张茶几。
依六年前这辈子的际允被止湮收养来到他家的当天所见,止湮独居时期的家中私物也相当之少。而在与际允的同居生活开始以来,家具、纪念物……一切都随着时间将家中填满,堆积着温暖与本应有的生活感。
但少到墨然这种程度就像是根本没有私人生活可言一样,空虚至极。在际允所知的范围内也只有上辈子的自己可以匹敌了。
他在其中一张双人座沙发上坐下。墨然从厨房拿着两杯装着水的玻璃杯走回客厅,将其中一杯递给他。他道了声「谢谢」并接过,喝了几口,感觉喉咙不再因乾渴而难受,便将玻璃杯放到面前茶几上。
墨然也在际允正对面的位子坐了下来,喝了几口另一杯中的水後,同样将杯子放到茶几桌面上。
「你昨天晚上有吃东西吗?」墨然皱着眉问。看来是际允现在看起来状况太糟糕了引起他的怀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