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家的,我生的他,我一屁把他嘣出来的,那就没你什么事儿。”
“嘿,戴顺智,大清早的你跟我找别扭?你说,你想咋?”
“我我我……我饿了。”
“我就说我是造了孽,缺了德养这么个玩意儿,小时候学习学习不行,长大做人做人不成,打小就四处闯祸,我说留身边,你非要送到老家表你的孝顺,表你妈的孝顺!哼,得报应了吧!美了吧!都赖你妈!”
“这会儿说这个就没意思了杨金枝,我妈都没了几年了?”
家属院的排房挨的紧促,此刻已经有人端着碗,拿着牙刷,牙缸,假装擦自行车的在家门口听热闹了。
杨金枝嗓门那叫一个响亮,至于家丑不能外扬,没那个条件,这会子大部分家庭的丑事都是共享的。
“……哎,人家可真像你老戴家人,那真是里外不分,从前都跟自己厂子里的子弟玩儿,他倒好,整个一个厂叛徒,见天跟菜场那帮小子结了党的偷厂子里的东西,我一辈子挺腰杆做人,为他进了几次派出所……你说说?”
“我说个屁,我没去啊?说你的,别提我家。”
“谁提你家了?谁提你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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