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银针收好,转过头看男人。
他坐在墙角,背靠着墙,双腿伸直,铁链摊在地上,那样子说不上狼狈,但他闭着眼睛,脸sE还是那个白法。
沈淮拿着水囊走过去,在他对面蹲下来。
「让我看一下伤口。」
眼睛没有睁开,「不必。」
「你失血过多,感染会要命。」
「我知道。」
「那你让不让我看?」
沉默了几秒,他睁开眼睛,侧过身去。
沈淮把他背後破损的衣衫拨开,看见那条铁链穿过锁骨的入口,心里默默评了个分——这个创口在流放途中这麽多天没有全面感染,说明原本有人在处理,但最近两天明显恶化了,边缘发红,有积Ye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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