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又松了一点,是第十三天的早上。

        萧凛低头看,那个空隙b上次大了,他把手指放进去试了一下,快要能塞进两个指节了,那个感觉不是轻,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什麽压了很久的地方,开始有了形状,开始让他知道它确实在压着。

        他在那个感觉里坐了一会儿,然後去找沈淮。

        她不在灵泉边。

        他往屋子那边看,她的门是开的,但里头没有人,他问了霍坚,霍坚说早上见她去地里了,说今天要重新引一道水渠,她去盯。他往田地那边走,走出去一截,看见她在田埂上,靴子上沾了泥,蹲在地上跟谢鸣说什麽,手b划着方向。

        他在那个位置站了一下,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走过去,转身回来了。

        那个链子的事,等她忙完再说。

        ---

        下午,她回来的时候,靴子换过了,但袖口还有一点灰,她在灵泉边坐下来,往泉水里看了好一会儿,然後把手放进去,泉水的颜sE今天是淡淡的青,她说是好的,说是灵力稳,说再过四五天可以把剩下那一片地也引进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萧凛在她旁边蹲下来,「链子,」他说。

        她听见这个字,把手从水里收回来,往他那侧看,「让我看,」她说,站起来,绕到他跟前,「你配合我,往这边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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