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我刻意地旁敲侧击地问。
「子祥、浩博、霆维,还有一些人有特别跟我们说过不想牵扯进这些事,所以我们不会把他们的名字写上去。」古思纹认真地说明,也许她在决定跟我说明计画开始的时间时就事先想好有哪些部分会跟我透漏了吧。
「既然如此……」我心存侥幸地接着开口,但我或许打从心底清楚,我想说的那些话是个错误。
只不过我连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古思纹打断:「但你的名字是一定会送出去的,你知道的内容在所有人里面算是最多的几个,你经历的情况也是最严重的其中几个,所以一定会把你的名字送出去。」
她继续说:「我来跟你说这些只是因为我认为应该要告知你一声,但我没有要问你意见的打算,即便你拒绝了,最後我们一样会把你的名字送出去,你一样要去做笔录、上法院。」
「……我知道了,我会配合你们的计画。」
到头来我终究还是……
只是个提线木偶。
被他人束缚、被他人C控,遵循着他人的意志而活,没有选择、没有方向。
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是未知。
对於成功的未知、对於失败代价的未知、对於未来的未知、对於人X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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