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一寸。
向上。
那沾着「囚徒」原Ye的指尖,滑过了他腕间细密的血管,滑过了手臂内侧最敏感的皮肤,越过肘窝,最後——停留在他滚烫的颈侧。
沈既白的头微微後仰,露出那一段线条分明的脖颈。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像是一种无声的吞咽。
「这里的T温,够不够?」他的嗓音低得像是在诱哄。
盛夏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
她的指尖就按在他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里的跳动——b手腕处更强烈、更狂乱。血Ye裹挟着T温在她的指腹下奔涌,像是有什麽东西要破T而出。
他身上那GU混合了冷杉与麝香的味道,在她鼻尖炸开。不是香水,是他本人的气息——乾燥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点汗意的男人味。
「够……够了。」盛夏想退後,但腰上的那只手像铁铸的一般,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沈既白低下头,将鼻尖埋入她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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