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受了这样重的伤,只怕早就难以为继,她竟还能提剑站在这里,条理清晰威胁道:“公主应当明白,今夜只有我活下去,你才能。”
奚盈叹了口气:“我明白。”
想了想,小声提议:“你似乎受伤了……我这里有婢女备下的伤药,拿给你好不好?”
女郎没回答,但抵在颈侧的剑终于挪开。
因拿不准她的心思,奚盈没贸然点灯,在黑暗中摸索着翻出药囊,将金创药给了她。
她应当是受过许多伤,处理伤处的手法极为娴熟。
稍一想,都觉着这堪称是场酷刑,可她却硬是撑了下来,从头到尾不曾发出任何声响。
奚盈蹭了蹭鼻尖:“血气有些重。”
说着,随手在香炉中添了一把香料。
轻烟袅袅,在房中逐渐蔓延开来。
年久失修的楼梯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随后叩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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