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是裴检。
奚盈才下台阶,就被侍从按在庭中。
春寒料峭,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风一吹,如坠冰窟。她低垂着眼,目之所及,是廊下一片素白的衣摆。
侍从看清她的模样,匪夷所思道:“你这小女郎真是好大的胆子!神佛在上,怎敢堂而皇之地在寺中行窃……”
佛寺正殿中,香火缭绕。
足有两丈高的佛像端坐莲花台上,宝相庄严,俯瞰众生。
“我不信这些。”
奚盈打断他,在侍从讶异的目光中反问:“若神佛当真有眼,为何从未眷顾过我?”
“我婆婆吃斋念佛几十年,与人为善。”
“天下那么些做了伤天害理事的恶人过得好好的,她却病得厉害,连活下去都成了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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