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洗尘僵了僵,心道:「坏了,故意的……他是故意的。」

        可奈何除她江洗尘以外无人看出。她因此情此景,从有所企图而亲近,转为心生逗弄、强迫他与自己靠近的慾望。可在狱中如此,在众人关注下如此,她江洗尘成什麽人了!

        千金行得逞地看她一眼,笑了。

        他排斥江洗尘非真心的亲近,知道江洗尘只是想就顺着他的意,好探他的意图,探他所知道的。故他作此姿态迎击,不让她舍得疏远,也不顺她的意。

        「诱我心而防我用心?」江洗尘不再看他,只笑了笑,自顾自朝着狱卒指的方向走去。

        狱卒脑中已冒出了则侯府骄子为立足京城,委身仍握有权势遗族大小姐的故事了……

        「侯爷,千大夫与江尊士来了。侯爷、侯爷……」

        「阿爹,醒醒,怎麽又喝多了?」

        身材圆胖高大,面容白皙少皱摺、黑白发相间、长须的老男人睁眼爬起身,抚了抚自己额头道:「怎麽还在流血?」

        「阿爹别碰它!」千金行拉下仁定侯的手。

        「好好,听我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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