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的几天，赌场里风平浪静。路承远抓到的那三个嫌疑人被押送回法国总部审讯，洗钱案似乎告一段落。
但我每晚下班的时候，总能在赌场门口看见他。
有时候他靠在石柱上cH0U烟（虽然我从来没见他真正点燃过），有时候他坐在广场的长椅上看手机，有时候他就那麽站着，手cHa在口袋里，望着赌场金sE的穹顶发呆。
每次看到我出来，他都会收起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朝我走过来。
「走吧，送你回学校。」
这句话成了我们之间固定的开场白。
从赌场到我宿舍的路上，我们会经过一条沿海的步道。地中海的风吹过来，带着盐和松脂的味道。他走在我的左侧，步伐很慢，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
「路承远。」有一天晚上我忽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等我？」
他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只是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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