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郭大姑娘去世,爷一定很难过吧?”她嗓音娇柔而委屈,鼻音很重,轻飘飘的像一层云雾在床帷里乱飘。

        听到记忆深处久违的称呼,那个曾跟自己有千丝万缕联系,有过许多年少时的情分,甚至险些成为自己夫人的女人,袁允眸光晦暗,深不见底。

        崔氏从未过问他以前之事。

        原以为这是二人间为数不多的默契,只是这一刻,她主动打破了这份默契。但这些过往,不该是崔氏该问的——

        她显然越了界。

        空气中片刻冷凝,袁允冷漠的声音:“是非对错都已经过去,你日后休要再提。安歇吧。”

        又是这句话。

        似乎每回,都是这样的话。

        若是以往,崔茵一定懂得见好就收,她总是怕惹他不喜,最怕他冰冷下来的眉眼。

        可今日,崔茵只觉得难过,难过的想着干脆掐着他一起进地狱算了。

        “爷现在想起她来,心里可还会难过?有多难过?比最开始时,好点了么?”她似乎是伤心至极,颤着声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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