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观察我很仔细。」
谢有光把茶杯放下,正要说「我没有」,阿德已经接着说:
「我也是。」
前厅安静了一秒,那句话落在那里,不重,但压下去有分量。
後室的灯很昏h,两个人坐得很近,这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事——开始还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後来不知道哪天起,肩膀就靠着肩膀了,像两栋老房子,时间久了,墙和墙之间的缝隙就长出了青苔,严实地密合在一起,不是刻意,是岁月的重量把它们压过去的。
阿德忽然开口:「你有没有後悔过,接了这个店?」
谢有光想了很久。
「没有,」他最後说,「只是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不做这行,我现在会是什麽样的人。」
「什麽样的人?」
「可能,」谢有光低着声音,「身边会有不同的人。」
他说的是模糊的,但阿德听懂了——不是遗憾,是那种在固定的人生轨道上走久了,偶尔侧脸望向另一条路,只是望望,不是真的要走过去,就是想知道那里有什麽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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