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在空气里。
盛以棠看着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太久没有人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了。不是「盛以棠你要听话」,不是「以棠你这样不行」,而是「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像一个骑士。
盛以棠垂下眼,把涌上来的泪意压回去。她不能哭,哭了妆会花。虽然是淡妆,但她不想在宋安娜面前哭。
太丢人了。
「对了,」盛以棠转移话题,声音恢复了明朗,「你大学的时候真的没谈过恋Ai吗?我室友说你是法学院的高岭之花,谁也摘不到。」
宋安娜的笔尖在文件上划了一道长长的线。
「没谈过。」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法条。
「为什麽?」盛以棠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你长得好看,成绩又好,应该很多人追吧?」
宋安娜沈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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