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祁渊昨夜拆的。
他重新又把信笺拿出来看。
兴德在信上说,她已经故去了。
祁渊昨夜看到信之后,一夜未睡。
直到今日,他还不能相信信中所言,明明离别时她还是好好的,也说了会等他派人去接她。
没想到等到的会是这个结果。
祁渊甚至想过冯氏或者窈窈的家人发难,却从来没想到窈窈会死。
祁渊依旧是如往常一般在衙里办事,一日下来劳累得紧,此刻才沉下心,重新将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兴德的信不长,寥寥几言已经把她去世的前因后果说了个明白。
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有疑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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