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洄曜要复国。
那不是一句话能带过的事,人、粮草、兵械等相关物资全都是用银子堆出来的,更何况谋反是诛九族的大事,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
我对爹娘坦诚,细细将事情一件一件说清楚,没有隐瞒也不敢夸大。
爹听完後什麽也没说,他起身进了书房,关上门。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整整三日,这三日,府里谢绝访客。
娘照常打理家务,却常常站在廊下发呆,夜里窗棂总是透着光。
我没催也没问,那是爹在替我们一家计算命数。
第四天清晨,书房的门终於开了。
爹走出来时,眼下泛青,头却高高昂起,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得决然:「成了,我就能脱离商籍。」他顿了顿,嘴角g起自嘲的弧度,「也好,当一回,你娘最喜欢的那种,酸腐的官。」
娘明显憔悴了不少,却y是挤出一个笑,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语气却刻意轻快:
「乖乖,不就是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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