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语气骤然严厉,反复叮嘱:「你务必看紧她,不准给她任何联络外界的机会——电话、纸条、讯息,一切可能传递消息的途径都要严防。在花园速去速回,不要久留。一旦看见外人或异常情况,立刻把她推回屋内,尽量不要让任何人见到她。」

        「是,江先生,我明白。」

        护士挂断电话,折返房间,对江芸芸道:「江先生已经批准,我可以推你到花园转一圈,但你必须全程留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不可随意走动或张望。」

        江芸芸温顺点头,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

        她知道,自己等待已久的机会,终於来了。

        不多时,护士推着轮椅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协助江芸芸挪身坐下,为她盖上薄毯,才缓缓推着轮椅走出房门。

        推开走廊大门的那一刻,刺眼的自然光扑面而来,江芸芸下意识地眯起双眼,许久才适应光线。入目便是开阔的庭院,绿植修剪得整齐规整,远处是连绵的低矮山丘,空气里混着草木与泥土的气息,的确是远离市区的郊区别墅,与她的猜测分毫不差。

        她不动声sE地环顾四周,目光快速扫过庭院的每一处角落:院墙高耸,顶端缠绕着细密的铁丝网,几处关键位置装有监控摄像头,正对着庭院与大门;树荫下站着两名身着黑衣的男子,身姿挺拔,目光警惕,显然是江东海安排的看守;庭院西侧有一条通往车库的小径,东侧则是一片花圃,再往外便是封闭的铁艺大门,门口同样有保安值守,戒备极为森严。

        护士推着轮椅沿着石板路缓慢前行,江芸芸装作欣赏风景,实则将安保位置、监控角度、院落布局一一记在心底,连保安的换班节奏、监控的转动规律都不肯放过。目光扫过廊柱与庭院的陈设,她心头骤然一紧——眼前的装修风格、院落格局,乃至转角处的石雕摆件,都与记忆中的模样重合,这里正是江东海位於郊区的私人别墅,她早年曾随同长辈短暂到访过,虽次数极少、不算熟悉,却依旧能一眼认出。她刻意指着远处的花圃,开口搭话:「这里的花养得真好,这栋别墅,是江先生的私宅吗?」

        「是江先生在郊区的别院,平日里很少有人来。」护士语气平淡,不愿多谈,「我们往回走吧,待太久,江先生会生气的。」

        江芸芸没有强求,顺着对方的意思点头应允,目光却在最後掠过院墙顶端的铁丝网,心底暗暗盘算。她早知这处别墅地处偏僻、守卫森严,如今旧地重游,更清楚整T构造与逃生难点,仅凭一己之力很难逃脱,可如今m0清了环境布局,又有过往的模糊印象作为参考,便等於埋下了希望的种子,只要继续隐忍配合,等到能完全自主行动的那一日,总有找到破绽的机会。

        轮椅缓缓折返,重新踏入昏暗的走廊时,江芸芸微微攥紧掌心,将庭院里的一切细节与记忆中的格局相互印证,牢牢刻在脑海。盛明杰的下落未知,婚礼的日期步步b近,她没有退路,唯有借着每一次外出的机会,积攒逃脱的筹码,在这密不透风的囚笼里,寻得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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