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一开始就怀疑我,这不过是必要的防范。」
「既然防范到这地步,沐浴时为何不顺手把银坠带进去?」
「小YAn一直盯着我看,谁敢当着她的面拿走证物。我只能冒险一试,寄希望於她不像某位能若无其事搜土匪身的朋友那样,可惜……唉,难道你们这些侠客,都把翻别人物件当成家常便饭吗?」
若非局势如此恼人,他定会为这番讥讽笑出声来。於是坐下再吃一顿饭以平复愠sE:「但我还是纳闷,以小YAn的阅历,难道会栽在这种缠发绕结的骗小孩把戏上?」
鄂晴霜r0u着太yAnx,不得不承认当时事发仓促,实在找不到更好的法子。回想起来,用这种拙劣的小手段企图瞒过高手,确实显得自己太过羞愧,在江湖阅历上她终究还是太浅薄。
「沐浴完後小YAn看我的眼神怪怪的,那目光彷佛在等待着什麽。我这才意识到,或许她根本不在乎被我识破。相反,小YAn是想让我主动拆穿她,好制造机会b问真相。」
秋杨志猛地一拍桌子:「那才像是小YAn!要不我们改变计画?小YAn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若我们如实说明并请求她配合……」
「不行。」鄂晴霜断然拒绝,「我所做之事乃大殿之耻,必须守口如瓶。你也务必警觉,若未经我允许泄露半字,你我之间的协议便就此作废。」
饭菜顿时变得难以下咽。秋杨志意兴阑珊地推开饭碗:「那神之上殿的弟子与宿敌门派的人混在一起,该怎麽向她解释?」
「我要是能想到法子就不会急着来找你了。你有什麽好主意吗?」
「我?」他瞠目结舌,「你想让我出主意骗自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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