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场命运的交会之前,哈莉必须先熬过她在德思礼家的最後一个月。
自从海格带着哈莉从对角巷满载而归,德思礼一家就陷入了一种近乎惊恐的沈默。海格在临走前,那双如黑甲虫般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威农姨丈,语气像雷声一样沈重:
「听着,德思礼。九月一号,开学那天,你们必须准时送哈莉去王十字车站。如果我发现她没准时出现在月台上,我保证会让你们怀念只有一条猪尾巴的日子。」
这句威胁显然奏效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哈莉成了这栋房子里的「透明人」。她躲在卧室里,反覆翻阅着《标准咒语,初级》,手指轻轻抚m0着那根冬青木魔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暖脉动。
终於,九月一号到了。威农姨丈虽然一路骂骂咧咧,但还是畏惧着海格的警告,将哈莉丢在王十字车站後便扬长而去。
哈莉推着沈重的行李车,在穿过那道看似坚y的砖墙後,眼前的景象让她屏住了呼x1。一辆深红sE的蒸汽火车喷吐着白烟,「霍格华兹特快车」几个金字在yAn光下闪闪发亮。
而此时,这场命运交会的另一端,哈莉正经历着一场T力考验。
哈莉好不容易才把沈重的行李箱拖进了霍格华兹特快车的一个空车厢。正当她气喘吁吁地推着猫头鹰嘿美时,车厢门被轻轻拉开了。
一个长满雀斑、鼻尖红红的红发nV孩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领口洗得发白的旧毛衣,神情显得有些羞涩。「抱歉,这里有人坐吗?其他地方都挤满了。」
「没有,请进。」哈莉友善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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