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你在发什麽呆?」罗妮转过头,脸上还带着对德拉科刚才那番话的愤怒余波,「别理那个白金sE的混蛋,他除了喷毒Ye什麽都不会。」

        「没事。」哈莉轻声应道,手下意识地覆在口袋上方。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进行一场危险的走私,口袋里的重量提醒着她,有些恩怨并不像罗妮想的那样黑白分明。在那枚护身符的冰冷触感中,她藏起了对马份傲慢血统论的憎恶,也藏起了那份连自己都理不清的复杂依赖。

        在洞x屋剩下的暑假里,哈莉试图不去想马份家。她在果园里帮忙赶地JiNg,在厨房里看着卫斯理太太用魔法指挥餐具跳舞。然而,每当深夜安静下来,藏在枕头下的护身符总会散发出淡淡的微凉,提醒着她在书店发生的那场不愉快的冲突。

        开学当天的清晨,洞x屋像是一颗被引爆的炸弹。

        「还有30分钟!30分钟後火车就要开了!」卫斯理先生在大厅疯狂地寻找他的靴子。「金恩!你的日记本拿了吗?荣妮,快把你的耗子塞进笼子里!」卫斯理太太一边挥舞着魔杖让吐司飞进大家的嘴里,一边尖叫着催促。

        哈莉拎着沉重的行李箱冲下楼,和卫斯理全家人挤在那辆被施了空间扩张咒的飞天汽车里,险象环生地冲向王十字车站。当她们推着推车在月台上狂奔时,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差两分。

        「快!派西先走,接着是弗雷和乔治!」卫斯理太太喘着气。

        看着夥伴们一个个消失在九又四分之三月台的砖墙後,最後只剩下哈莉与荣妮。

        「我们一起跑,剩下一分钟了。」荣妮抓紧推车把手,对着哈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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