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五,到六月十八。

        对这个世界的所有人来说,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三天。

        没有天崩地裂,没有时间重置,也没有任何关於另一个朝代的痕迹。

        她回到萧家,母亲依旧在念叨着晚餐的菜sE。

        集团的各项决策依旧在她出院後JiNg准地推行。

        只有她,多活了两年。

        萧烬遥低下头,看向自己左手掌心的那道旧伤。

        那是她在观星台上,为了开启那道以血为引的门而亲手割下的。

        虽然在现代的这具身T上,那里只有一条极淡的、近乎看不见的痕迹。

        可她闭上眼,还能感受到鲜血涌出时那种灼热而沉重的痛感。

        她在古代的那两年,在大正朝的每一场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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