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他的声音。
「其中有一封。」尹由灰的指尖微微颤抖。
「我记得写着??」
他的声音低到几乎要碎掉。
「哥哥，你能不能继续唱，我求求你。」
他停住，像是需要时间才能继续「如果你不唱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撑下去。」??
那句话，曾经在他脑海里反覆回荡了无数个夜晚。
「我那时候真的不懂。」
尹由灰笑了一下，却红了眼眶「我心想，我有这麽重要吗？」，他的视线落在信纸上，低声接着说「後面还写了??」??
尹由灰都还没开口，慕灰已经轻声替他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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