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苑。
大赌坊内夹杂着各式各样的叫喊声。虽然真正上赌桌厮杀下注的赌客不足百余人,但那群站在赌桌旁围观、等待输家诞生的赌棍依旧兴高采烈地等着。
他们并非为了那群一掷千金的豪商赌赢後,分他们一杯羹或抢夺一些银头小利而你Si我活;他们只为看着那群自以为聪明,实则毫无防备的各路豪阀、异国商人输个底朝天,直至散尽家财,再来诬赖赌坊庄家出老千的丑恶嘴脸。
对这些看似松散凑热闹、实则看得b谁都还要JiNg明的赌棍而言,他们早就在观察哪一张赌桌的庄家是新晋人员。那些人若输得散尽千金、怨声载道,反倒是一场不错的余兴节目。
二层楼高台上。
身覆极为轻盈、足以让人大幅摆动身姿而不至於处处受制的银白甲胄,一名约莫三十七岁的中年nV子站在原地。
腰间挂着一柄尾部拖出一条雪白丝带的纯白长刀,看上去就像一名经历过无数战役的风雪nV将军,也像是一柄入鞘的名刀。虽不显锋芒,却给人一种寒刃未出、却已隐隐有刀锋架上脖颈的Y冷。
秋枫城四城主,独孤静。
看着那名将长戟扛在身後、正准备离开,身穿锦罗长衫的绝世花魁,独孤静忽然想起什麽要事,对着她的背影轻声喊道:「海棠,你等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青海棠转过身来,看着独孤静,声音轻柔地说道:「怎麽了?还要继续跟我聊天吗?」
「……没有……就是,我要跟你拿东西。」平时对谁都冰冰冷冷、没有一丝情绪的独孤静,此刻的语气竟有些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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