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用眼神,把他钉在原地。
他往前移了一下,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有裂缝的木桌。
「你觉得,」他说,「守静,是什麽?」
她想了一下,把那卷帛书放在桌上,双手轻轻地搁在上面,像是在护着什麽:「我觉得,守静,不是不说话,不是不动,是知道自己是谁,不被外面的事,把自己摇散了。」
「摇散?」
「就是,」她稍稍停顿,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说法,「有些人,得了很多,就以为自己是那些东西,失了,就什麽都不是了。守静,就是不管得了什麽,失了什麽,里面那个人,还在。」
嬴政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读过多少书?」
「不多,」她说,「家里只有几卷,这是其中一卷。」
「家人,是读书人?」
「父亲,是齐国的一个小官,」她说,声音平静,没有特别的起伏,「齐亡了,就回乡了,在镇上教几个孩子认字,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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