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见过，」徐福说，这个回答，反而让嬴政微微一怔，「但臣研习方术多年，观星象，读古籍，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那三座山，是真实存在的。」
他没有说「臣亲眼见过」，没有说「臣保证那药一定有」，他说的是「有充分的理由相信」。
那个措辞，在嬴政耳里，反而b任何誓言都更有份量。
因为那是一个，聪明人，说话的方式。
〔三〕谎言的结构
嬴政的意识，在那道光里，重新审视那个记忆，审视那个他当年审视徐福的眼神。
那个漫不经心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开口：「他是个聪明人。」
「是，」嬴政说，「所以朕知道他说的，不全是真话。」
「哪里知道的？」
「他的眼神，」嬴政说，声音沉静，「说谎的人，在说到谎言的核心的时候，眼神会有一瞬间的移动。极快，常人察觉不到。但朕看人，看了几十年，那一瞬间，朕看见了。」
「他说仙山是真实存在的时候，他的眼神，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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