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窦婴与儒学的风波
那份奏疏，是丞相窦婴呈上来的，说的是推行儒学之事。
窦婴，是窦太后的侄子，却是个实心实意支持儒家的人，在那个h老之学当道的汉初，他是个有些格格不入的存在——站在太皇太后那边，却支持着和太皇太后的信仰，完全相反的东西。
刘彻看着那份奏疏，那个灵魂，在那副身T里，感到了一种复杂的东西。
儒学，那个他上一世，亲手把它的书烧掉了一大半的东西，此刻，摆在他面前，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出现了。
不是敌人，不是需要被压制的声音，是一个臣子，郑重其事地，呈上来的，提案。
观复，那个灵魂，在心里，想到了那首曲子的名字，想到了那个声音说的话——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那些东西，在焚书的火里，没有真正消失，它们以各种方式，活下来了，活到了这个朝代，活到了这份奏疏上。
刘彻，把那份奏疏，放到一边，提笔，在一张帛书上，写了几个字，没有批覆，没有表态，只是，把他当下的想法，记下来：
儒学之用，非在儒学本身，在其所承载之人心秩序。然人心秩序，非一家之言可定，需观其利弊，方可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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