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南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缩回来,而是大方地扣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指尖带着薄茧,那种真实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强y地将江语柔从那个冰冷的、只有行李箱轮胎磨擦声的梦境里拽了出来。
「台风天,外面到处都淹水了,我能去哪?」
江语柔感受着手腕传来的温度,原本疯狂叫嚣的怒火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温水,滋地一声,只剩下一片虚无的白烟。
她x1了x1鼻子,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语气却弱了下来,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委屈:「那你、你为什麽不回话……我叫你那麽多声……」
「我睡得Si你又不是不知道。」谢斯南轻叹一口气,终究还是没忍住,另一只手抬起来,有些生y却温柔地抹掉她脸颊上的泪痕。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要变猪头了。」
「你才是猪头……」江语柔被他这句没正经的话气得又想笑又想哭,身T却因为那份确定的存在感而慢慢停止了颤抖。
「行行行,我是猪头。」
至此,谢猪头继「思春期少年」再次多了份称号。
谢斯南松开她的手腕,捡起毯子,像包饭团一样把江语柔整个人裹成一团,推着她的肩膀往客厅走,一边开灯一边开口,语气懒洋洋的:「灯我全开了,电视也开着,我就在沙发那儿。你要是再做噩梦,随便你拿什麽砸我,只要别拿电视机就行,那玩意挺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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