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样丧尽天良的歹徒,居然对这如花似玉的nV孩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来?
什麽样天理难容的仇恨,能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痛下如此泯灭人X的杀手?
当刑警这麽多年,程岗从没这样问过自己,也不觉得要这样问。
侦办刑案,只要讯问出口供、把证据摆出来、将歹徒绳之以法,接下来就是法庭的事,与他无关。
他尽职尽责,谨守本分,从不肯越界半分,但在这件案子上,他真想从头到尾、从逮捕犯人到法庭攻防战,都狠狠地cHa上一脚。
「副队?」
游至豪见程岗一直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麽,吴明祥已哭得嗓子都哑了,却未见他们家副队长有什麽下一步,便抬起胳膊肘碰一碰。
「嗯。」
程岗对游至豪点点头,表示可以接着下一步了,但仍是没有动身,游至豪便自作主张,上前扶起快要哭晕了的吴明祥,让一旁的王照好做事。
冰柜关起来的那一刹那,本来该是「无名氏」的0744,就成了有名有姓的「HaluAnay(偕崇珺)」了。
程岗先一步缓慢走向刚才的那间办公室,游至豪则是和王照一起左右扶着吴明祥走在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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