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祥红肿的双眼看着程岗,等待着这位看起来像是黑道角头、实则内心藏有柔骨侠情的刑警局副大队长继续将後半段说完。

        「和被开膛破肚後,近乎空荡的大T。」

        「!!!!!!!!!!」

        吴明祥以为自己的耳朵坏得彻底,又以为自己因为悲伤过度而产生了什麽幻听,看着身旁一直陪着他的游至豪,又看了看刚才一起扶他回办公室的王照,最後再看向坐在他对面、神sE凝重的程岗,这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他双眼圆睁、浅红的嘴唇毫无血sE,全身抖得b听到这骇人的事之前还要厉害,甚至差一点就要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吴明祥不知道自己用了多久、费尽多少力气,才撑住自己,但他说不出话来,像是过度惊吓之後产生的失语症那样,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程岗停了下来,没再继续,他担心吴明祥的状况。

        只要是个正常人,听了这骇人的景况,绝对没一个能够承受得了的。

        哪怕是办案老练如他和卓颢郢,在那个当下都是差点要晕过去的,就别说是其他的队员们,最年轻的小叶还吐了几天几夜、又去收了惊才缓过来,甚至卓颢鄢法医也是铁青着一张脸,假装镇定地帮Halu缝合大T。

        而Halu身上诡异的伤口,与後来在山村溪流被发现的武代完全一模一样,今早接获报案的Ay也是差不多的伤口、差不多的开膛破肚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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