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那天在秦岭,我失控了。”那声音变得极轻极轻,像怕被人听见,**“锚核里的指令压过了我自己。我看着他站在我面前,举着剑,说‘哥,醒醒’。然后……”
“然后我刺穿了他。”
沉默。
长到让人窒息的沉默。
“后来我清醒了。把他埋在后山的松树下。把剑扔进剑塚。把自己卖给冥河。”
“我以为这样就能赎罪。”
那声音开始颤抖。
“二十三年来,我每天写日志。每天告诉自己:活着,替秦镇活着。等有一天,能见到他养大的那个孩子。”
“告诉他……我欠他爹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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